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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红星农场知青博客

有一段历史,虽已远去,却能隽永······

 
 
 

日志

 
 
关于我

当年风华正茂的红星人,几十年后再相聚时已是两鬓斑白,当我们共同见证、感怀用青春谱写的农场围垦和知青岁月的历史时,无不热泪盈眶,感慨万千!尽管在历史的长河里,这只是跳跃而过的一朵浪花,但永远闪烁的是我们为之奋斗的理想光辉。这一段难以忘怀的艰苦岁月,是千呼万唤回不来,却将千秋万代往下传的金子般的年华。为此,我们每个人将刻骨铭心,永世难忘。 红星农场尽管已经合并,不再单独建制,但红星的土地还在,我们的这份感情还在,我们的心将永系红星,红星人艰苦奋斗、百折不挠的精神与江河共存,与日月同辉。

小四眼讲故事《记忆远去的年代8、9、10》  

2012-01-07 19:26:47|  分类: 红星十八连的园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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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远去的农场岁月之八——初始的十八连》
        十八连是红星农场为大批知青下乡而新建立的一个连队。1969年3月21日我是第一批到连队的,当天来了一百一十多人,3月29日又到了三十多人,总共一百六十人,全部是67届高中、初中。当时队里全是芦苇棚:靠南第一排是男寝室,东西走向,一共10间。第二排是女寝室。再后面一排是食堂,除了厨房间,我们买饭的地方是个“礼堂”,连队的大会就在那里开。离男寝室靠西几间十多米的南边是一溜10间工具棚,门朝东。男女厕所在离第一间男寝室20多米的东南方。所谓男女厕所就是两口大缸,上面搭了一个简陋的棚,中间用芦苇排一隔。连部也是芦苇搭的,在一排女寝室的东北10多米处。我记得,到连队当天,比较急迫,,黄可良(上海下放干部、十八连首任支部书记)对寝室进行了临时的分配,他大笔一挥,我们各得其所。男寝室1至3间:陕北中学。4至5间朝辉中学。第6间:曹杨三中。第7间:志长中学。第8间:南林中学。第9间:陕北中学。第10间当日没安排,3月29日来的男生后来都住在那里面。老虎灶是露天的,我第一次去泡开水,烧开水的陈鹏兴(老职工)让我吓一跳,剽悍!野蛮!一件破棉袄,腰里扎着草绳,胡子拉渣,头发像乱稻草,瞪着一双牛眼。晚上,一间间寝室都点起了煤油灯,昏暗中,大家面面相觑·····这就是我们知青生活开始时的十八连.

《记忆远去的农场岁月之九——早操》
        我们到连队是三月下旬,春耕大忙尚待时日。连队领导为了让我们有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也为了加强我们的组织性、纪律性,安排了一段时期的早操。所谓早操,就是队列训练:立正、稍息、向左看齐、向右看齐、向前看、跑步等等,很简单。每天早晨6:45我们就起床,匆匆漱洗,7点集中,操练一小时,再吃早饭。大家都非常重视,比在学校上体育课还认真。我们中有很多人读书很好。书读得好,不仅仅知识丰富、修养好,还表明他(她)有正确的思想方法,认真。而认真是一种状态,更是一种习惯。还有就是我们这一批拿到崇明红星农场通知的,被农场一拖再拖。开头不想来,随着“插队落户”风起云涌,还真怕农场来不了。来时一个个都带着父母、家人的嘱托。那时负责我们早操的是民兵连长陆朝兴(复员军人,据说参加过朝鲜战争,国语还可以)看着我们整齐的队伍,他一定感受很深:这批新职工素质怎么这么好?这么听话?他指挥我们操练了一遍又一遍,他的成就感溢于言表。加之连队俊男靓女挺多,人物齐整,当时在一旁观察的黄可良和一帮后来担任我们班组长的“老蟹”也肯定信心大增:十八连很有希望!挟新中国建立后旺盛的人气,倚仗殖民统治带来的人类文明和上海在全国的经济中心地位,尽管遭遇了一些曲折,我们当中有好些人还是蓬勃向上,有望“突破”的。当然,我们中间要出现“大师”级的人物也是不现实的,诞生“大师”的前提是“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可惜······

《记忆远去的农场岁月之十——老四组》
        1969年春耕大忙之前,连队划分班组,我被分到四组。组长是张宗明,30岁左右,大眼睛,卷发,他头上感染了一种真菌,不剃光头无法根治,他不剃,有人背后叫他“张瘌痢”,后来成了十八连连长(此是后话)。副组长是钱文达,人很好,他直到棉花地锄草时才到班组。组员主要由朝辉中学和南林中学的学生组成。男生有路文武、李盛林、黄成弟、童国海、赵龙江、张春勇、高永庆、苏德新、虞俊卿等,女生有郭宝珍、蔡莉芳、薛凤兰、陈培玉、沈丽妹、肖静芬、蒋秀珍、杨新新、姚琴凤、薛宗芳、孙明明等。姚琴凤给我留下深刻印象:那时队里造老虎灶,我们一起做小工,把堆在河边的砖头运送到施工现场。男的用箩筐、粪桶扛,女的就用手搬。不一会儿,只见她大汗淋漓,脸色苍白···我们都很紧张,问她怎么啦,她一声不响,也不休息,继续搬,就像一个农村的苦孩子。我们很感动!事情过了多少年,忘不了!姚琴凤,皮肤黝黑,身材消瘦,面孔清秀(据我所知,她现在还活得很要强。退休后在外打工,自行车骑来骑去,回到家还要做饭烧菜,他先生会买会洗不会烧,还要照料儿子、阿婆),好样的!姚琴凤,多保重!四组还有一件事我记得很牢:我们组有块水田就在畜牧场北面,当年是用条播机拉的。田打好、刮平(和秧田一样平)、撒“除草醚”、用条播机一条一条挨着拉。插秧机开过,地里留下秧苗,条播机拉的时候,靠滚筒转动把催过芽的稻谷均匀地撒到地里。那天,我们挑的挑,拉的拉,一个下午,完成了好大一块地,我们很开心!做秧田、拔秧、插秧,一气呵成,太划算了。只是那块地没能长出水稻来,望穿秋水,只看见几根水草在风中摇曳,不知是种子出了问题还是条播机技术不成熟。反正,十八连以后再也没用条播机。
               红星农场十八连  孙龙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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