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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红星农场知青博客

有一段历史,虽已远去,却能隽永······

 
 
 

日志

 
 
关于我

当年风华正茂的红星人,几十年后再相聚时已是两鬓斑白,当我们共同见证、感怀用青春谱写的农场围垦和知青岁月的历史时,无不热泪盈眶,感慨万千!尽管在历史的长河里,这只是跳跃而过的一朵浪花,但永远闪烁的是我们为之奋斗的理想光辉。这一段难以忘怀的艰苦岁月,是千呼万唤回不来,却将千秋万代往下传的金子般的年华。为此,我们每个人将刻骨铭心,永世难忘。 红星农场尽管已经合并,不再单独建制,但红星的土地还在,我们的这份感情还在,我们的心将永系红星,红星人艰苦奋斗、百折不挠的精神与江河共存,与日月同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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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连》长篇小说 连载11 王卫国著  

2012-10-31 22:47:36|  分类: 《五七连》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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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传广的象棋水平一流。在我们五七连队没有一个人下得过他。我和他下,即使他慷慨地饶我一马或一炮外加三先,随我怎样绞尽脑汁,照样每次都被他杀得屁滚尿流,一败涂地。他形容我就像是一个磨刀师傅的磨刀石。附近几个连队的象棋高手慕名而来,也同样是大败亏输,回去时连方向都找不到北。他在棋盘上赢得的名声不亚于他的“游击队长”的名声。

问题还是出在“老雕”身上。

“老雕”有一个朋友,姓林,大名林大超。林大超曾经练过武术,一套南拳使得密不透风。后来由于醉心棋术,改行学棋。由于身边有高手指点,不久成了上海棋院的专业棋手,参加过全国象棋比赛。文化大革命如火如荼,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大串连,谁也没有心思去关心下棋,棋院缩编,由于他正好处在上山下乡年龄段,再由于传说中他的家庭成份属于资产阶级小业主等诸多因素,他被下放到胜利农场,在十五连当一个出纳会计,棋手出身的他把帐务理得整整齐齐,清清楚楚,是全农场最优秀的会计。农场里每有什么象棋比赛,林大超的专业水平在胜利农场自然是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只要他参赛,视冠军为囊中之物。

“老雕”和曲传广不打不相识,一打成朋友。作为“老雕”朋友的林大超经“老雕”介绍,林大超遂与曲传广认识。当得知曲传广下的一手好棋,是五七连队第一棋手后,更是心痒痒的,提出要和曲传广下几盘。让我纳闷和不理解的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曲传广始终不愿和林大超下棋。有一次,“老雕”带着林大超来五七连队玩,在我们宿舍,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徐建平在旁一个劲起哄,让曲传广和林大超下几盘棋。林大超欣然答应,但曲传广只是婉言谢绝,说他只是下着玩玩,不成气候,他怎敢和专业棋手下棋?这岂不是班门弄斧?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他越是谦虚,林大超越是心痒痒。在农场各处打遍无敌手,乍遇高手,自然喜出望外,想要切磋一番技艺,更主要的是打败对手,名正言顺地成为胜利农场象棋第一高手。但曲传广不愿意,也是没办法的事。酒至中巡,自然免不了挑逗,有时还夹几句轻视之语,其目的自然是要曲传广和他下棋。然而曲传广却充耳不闻,只当没听见,不为所动。

酒足饭饱,曲传广和“老雕”带了自制的围网去野外的沼泽地芦苇丛抓鸟。五七连队靠近海岸,水草肥美,秋冬之际,北方的侯鸟多来这儿过冬,候鸟多的时候,有时候天空中几乎都被鸟儿遮蔽住了。要是能抓到几只野鸟,那晚上的下酒菜就有保证了。我和徐建平还有林大超在宿舍准备晚上的酒菜,一边听林大超吹牛,吹他学武术时练就的本事,学棋时的珍闻轶事。林大超说他在十五连时曾和十几个人下闭目盲棋,结果把所有挑战的人都一一杀败。每个棋盘就像是一个个电视频道印在他的脑子里,有捣蛋的欺他看不见,竟然故意摆错棋子,但也被他一一发现。吹牛兴起,为了印证他的本事,让我摆出棋子,要教我几个残局,说汪卫国你学会这几个残局,以后足足可以到外面街头摆摊挣几个零钱花花。

棋盘上红黑方只有很少的几个棋子,看似简单,但是无论我怎么下都是输,也无论我下的是红方还是黑方,总是落入林大超布置的陷阱。林大超就凭着几个棋子在棋盘上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见我无论怎样都无法扭转败局,林大超不免得意忘形,嘴角眼角都透着丝丝笑意。

“这不过是梅花谱。”

后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曲传广说的。他手里提着一只野鸟,和“老雕”回来了。他还加了一句:“那是最平常最普通的残局。”

曲传广说这话的时候,正眼也没瞧一眼棋盘。林大超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他尴尬地笑笑,解释说:“兄弟,是卫国要我教他几个残局,他下棋的水平不行,我只能从最简单的教起。”

曲传广没说什么,把野鸟朝地上一扔,让徐建平去烧热水褪毛,买酒买菜。林大超把棋盘一推,说喝酒时间还早,要曲传广和他下几盘。曲传广摇摇头,说他好久不下棋了,以后抽个时间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林大超有些不快,说你干吗总是躲着不和我下棋,是不是怕了?我们下一盘玩玩,不赌什么,这总行了吧?曲传广说我从来没怕过任何人,就是十冠王胡荣华在面前,我也敢和他下。就算明知道下不过他,我还是要和他下,拼死吃河豚,这是我曲传广的性格。林大超说,那你干吗不愿意和我下?曲传广说,你真要我说?林大超说但说何妨。曲传广说看在我哥们“老雕”的面子上,我给你留着面子呢,你既然要我说,那我就不客气,痛痛快快地说,我原本是打算要和你下几盘,就因为你刚才和卫国下什么残局,脸上的那股高兴得意劲儿,让人不齿。这不是一个棋手所为。棋有几品,你连末品都算不上。你不是一个棋手,一个真正棋手不是这样飞扬跋扈的。这就是我不愿意和你下棋的原因。

曲传广这么说,很不客气了。果然,林大超生气了:“我不是来听你教训的,有本事我们杀几盘,从来都是胜者王侯败者寇,废话少说,来!”

曲传广摇摇头,坚决地说他不愿意下。我和“老雕”在旁打圆场,曲传广就是不愿意和林大超下棋。看得出,两人之间有些呕气的情绪。在晚上喝酒时,两人也不搭话。晚间喝酒就在闷闷不乐的气氛中结束。在我和徐建平曲传广送“老雕”出连队,走到连队外那座桥时,我忍不住问曲传广,为什么不愿意和林大超下棋。

“卫国,他不是和你认真下棋,而是看不起你,玩你,我不和看不起自己哥们的人下棋!要是换了别人,我早就不客气了,上前揍这小子了!”曲传广忿忿地说。

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曲传广不愿和林大超下棋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原因。

徐建平说,阿广,听说林大超会武术呢!要真是打起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连忙说,阿广可以打游击嘛,谁不知道阿广是“游击队长”?

曲传广也不答理我和徐建平的一唱一和,自顾闷头走路,脸上表情竟有些忧忧的。一直到宿舍,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后来,林大超来过五七连队几次,无非是向曲传广挑战,下几盘棋,哪怕下一盘盲棋也行。每次都遭到曲传广的婉拒。这更让林大超抓耳挠腮,茶饭不香。每次遇上我,总是央求我让说服曲传广和他下一盘棋。我说,这事儿不太好办,曲传广这人一旦认定了的事儿谁都无法说的转。林大超忿忿地说,这种下“彩棋”的野路子就是喜欢搭臭架子!见我疑惑,林大超认真地向我解释,“彩棋”就是赌博棋,民间有些专门以下“彩棋”的高手,路子很野,水平很高,他们从来不参加组织的正式比赛。只要赌注大,敢跟任何人下棋,哪怕你是棋王胡荣华也不在乎。虽然一般专业棋手和他们下十局能赢七八局,但头次碰面下一二局棋,不一定能赢,专业棋手输的概率可能还多一些。他估计,曲传广就是这样的“彩棋”高手,他就是想领教一下“彩棋”高手的怪招。别无他意。

我把林大超的一番话告诉给曲传广,挑拨也罢,心里阴暗也罢,无非是想看看两人的象棋水平高下究竟,看着两个高手在一起,却不对决,心里怪痒痒的。曲传广不屑地回答,专业棋手?哼,狗屁!下棋不过是玩玩,是一种纯粹的智力娱乐游戏,一个人要是把下棋当成工作,当成职业,那就落了下品,绝对算不上棋手!

不久,胜利农场由工会和团委联合组织举行象棋赛,各个连队派出象棋棋手参赛。参赛棋手踊跃,达到了四百多人。有些连粗通车马炮的也报名参赛。我和徐建平也参加了,只不过我们俩在第一二轮就早早被淘汰了。起先,我还占着些上风,有赢棋的希望。正得意间,一不小心,我不仅被对方抽了“车”,还杀了个“闷宫将”,只得推枰起身认输。徐建平更惨,败象早现,却硬撑着不肯服输,于是对手来了个宜将剩勇追穷寇,把他剃了个光头。在旁看的老戴咧着嘴直笑。

要夺冠,别说过五关斩六将,起码得过十余关。林大超一路过关斩将,顺利进入决赛。但是和他进行决赛的不是曲传广,而是养鱼场的一个驼背技术员,他一打听,虽然五七连队替曲传广报了名,但曲传广根本没有参赛。林大超失望之下,决赛弃权,把到手的冠军拱手相让。后来有消息说,这次农场象棋比赛是林大超出的点子,他想要和曲传广下棋,通过象棋爱好者的十五连连长,鼓动同是象棋爱好者的场工会主任举办象棋赛,但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局。

林大超怀着满腔怒火,风风火火来到五七连队,一进入我们宿舍,朝着曲传广破口大骂。曲传广反而笑嘻嘻地,还为林大超倒上茶水。林大超顺手一抡,茶杯飞到屋外的泥地上去了。林大超说,今儿,你一定得和我下一盘棋!

“要是我不下呢?”曲传广冷冷地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大超话音未落,拳头就袭向了曲传广。两人开始对打起来。正如徐建平担心的那样,曲传广根本不是练过武术的林大超对手,一次次被林大超打倒,一次次爬起来,鼻子也被打破了,脸上满是血污。我和徐建平还有“老雕”怎么劝怎么拉架都没法止住曲传广一次次扑向林大超。在众人面前挨打,而且是这样的丢丑,曲传广还是第一次。我们都看得出,林大超不过使了不到五成的力,而曲传广已近乎拼命了。林大超还不时说着风凉话:“你要和我打,再练个十年八年,或许还能达到现在的我的水平。就看你这熊样,你的象棋水平也不怎样。”

曲传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说,好吧,我们下一盘棋!

“下棋?”林大超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和徐建平几个也以为听错了。

    “你不是一直要和我下棋么?今儿我和你下,痛痛快快地下,就下一盘!”

“好,痛快!难道我还怕你不成?拿棋盘来,卫国,建平,你们看仔细了,看我怎样一招招杀败他!”林大超兴奋地说。

一旁的“老雕”赶忙拿来了棋盘。

曲传广却一推棋盘,走进屋里,从自己床底下拿出一个小饼干箱。

“不用那副棋子,我这儿有。走,我们到江岸那边去下棋,这种小事儿别闹得全连沸沸扬扬都知道。”

我们都理解曲传广的意思,离开宿舍生活区,到江岸那边去下,输了,大家都不许说出去,这是个为输家保持面子的好办法。所以,我们几个都跟在他后面来到离生活区几百米的江岸上,来到一棵大树下。

曲传广站定了,对林大超说:“我们下的这一盘棋,不是在这小棋盘上下的棋,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和我下这盘棋!”

“笑话!难道我怕你不成!?”林大超嗤之以鼻。

曲传广指指饼干箱:“这里面有一公斤炸药,待会我点燃了它,我们两个要是在它面前逃离一步,就算输了,这盘棋你敢不敢下!”

我和徐建平,还有“老雕”都惊呆了。曲传广要下这一步棋!

此时的林大超要是放几句软话,或者不愿和曲传广性命相拚,悲剧也不可能发生,偏偏林大超也不是个轻易让人的角色,而且他不相信曲传广真的会走极端。

“你敢下这盘棋,我也敢下!要逃跑的不是人,是孬种!”

林大超嘴硬,一点都不逊色于曲传广。

我看着曲传广手里的饼干箱,明白了,这小子把平时挖河时炸灌渠扬水站剩余下的雷管和炸药收集起来,加之他懂一些物理化学知识,平时就捣弄这危险东西。此时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感到眼前情况不妙,大不妙,要出大事了!要真的出了大事,我这个排长自然脱不了干系。我悄悄让徐建平去向连部汇报,马上派人来这儿。这小子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撒开两条瘦长腿,飞也似的去了。我再劝他们两个,有话好好说,干吗要拼命?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革命的五七战士,革命的知识青年,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你们有本事把生命把热血洒在反帝反修反各国反动派的战场上,洒在珍宝岛台湾岛,那才值得,那才叫轰轰烈烈!那才叫生命重于泰山!你们这样,绝对是轻于鸿毛!比鸡毛鸭毛也重不了多少!我后来也搞不清楚自己当时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语,喷涌而出。

我的话语只是让正处于剑拔弩张的两人一愣,并没有平息他们心中的那股瞧不起对手的无名火。待我和“老雕”上前欲把曲传广林大超拉开,曲传广用打火机点燃了装在饼干箱上里的炸药导火索,那导火索丝丝燃了起来。

曲传广朝林大超恶狠狠地叫道:“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叫我一声爷,滚吧!”

林大超也疯狂了:“你滚吧,我才是你的爷爷!”

曲传广见我和“老雕”还在一旁,叫道:“你们快跑,马上要爆炸了!”

其实不用他叫喊,我和“老雕”也看见导火索马上要烧到饼干箱旁边了,爆炸迫在眉睫。我和“老雕”再也顾不上什么,转身狂奔,就在我们奔出几十米远,回过头来看他们一眼时,只听得一声巨响,在冲天火光中,曲传广和林大超的大树那儿腾起一片黄色的烟雾,我们只感到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当火光消失,烟雾消失,呛人的火药味充斥空气中,我和“老雕”再回到大树哪儿,曲传广和林大超已经不见了,消失了,消失的得无影无踪。两个年轻、自负、骄傲的生命就此灰飞烟灭了。我们只见到地上有一个十几平方大小一米多深的坑,坑外有一些烧焦的青草和一些破布片碎肉片外,什么都没有。我和“老雕”面面相觑。

当指导员林晓虹连长吴修达得到徐建平的报告率人赶来河岸,面对残留的硝烟气味,面对惊惧的我和“老雕”,惊得说不出什么话来。

县公安局紧急派来了调查组,场部保卫科配合出动,主要是查炸药的来源。其实这根本用不着查,农场每年的挖河都需要不少的炸药和雷管,用不完就扔在野外。还有,你可以从附近的乡村那些做鞭炮的小作坊轻松地搞到炸药。

三天后,在爆炸现场,召开了现场批判会。

我和“老雕”作为可疑对象在场部被隔离审查了半个月,反复讯问,最终没什么结果。在审查结束,一个飘着小雪的阴霾天走出场部,在三岔路口,我和老雕分手时,“老雕”突然对我说,他们两个兄弟本来都不应该死的,我们几个哥们有责任呀!说着,这个硬汉竟然流了泪。我也有同感。让我纳闷让我不明白的是曲传广的行为,竟会这么轻易冲动地走上不归路,一个人的人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毁灭了,我不知道他心底里是否曾经对将来有过美好的愿望。

农场场部领导对于曲传广和林大超之死作出的结论是他们资产阶级思想膨胀,自绝于党和人民。死有余辜。不过,在在五七连队和十五连,甚至整个胜利农场,曲传广和林大超被私下称为“有种”的英雄人物。就连保卫科长老胡都翘起拇指说这两个小子要是在战争年代保准会加入敢死队去舍身炸碉堡、堵枪眼儿!绝对是董存瑞黄继光!在好长一段时间里,他们的种种珍闻轶事广为传播。可是,在我们几个要好的哥们中间却不这样认为。徐建平觉得曲传广死得太亏了,金训华这般的知青烈士摊不上不说,连个工伤事故死亡都没有捞到,家里爷娘白养二十年,一分钱的抚恤金都拿不到。自己还被说成是资产阶级思想膨胀,自绝于党和人民,死有余辜。这不是太亏了么?老戴则说,活到二十岁,连个女人都没有睡过,白白为人一世,不值得。大大地不值得。

几天后,江岸处不知怎地出现了无数的乌鸦,在爆炸发生的大树周围四处盘旋,聒噪,赶也赶不走,就像是乌鸦在举行某个盛大的节日。全连知青都感到很奇怪,就连老戴也说他一生中也从没有见到过在这么小的地方有如此众多的乌鸦。于是不少关于乌鸦为他俩吊孝的传言不胫而走,不由得让人不信。

从来就喜欢对稀奇古怪事情探个究竟的我下决心去弄个明白是什么回事,在一个风吹得很厉害的傍晚,我一个人来到江岸边,悄悄攀爬上树,我从小就有这猴子般灵活的身手,爬树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经过我仔细观察,原来是树梢上还挂着曲传广和林大超的残余碎肉,乌鸦是为美味佳肴而飞来聚餐的。

几天后乌鸦的离去给我的发现作了注脚。

日子在无聊和沉默中一天天流水似的过去,时间不很久,曲传广的舍身自炸的壮烈故事渐渐被人遗忘了,如同他在宿舍里的东西被抛掉后便整个人的一切都在五七连队不存在了一样。这不能怪我们无情,因为那时的我们自顾不暇,对于别人的命运无暇去关注、去深思。但在我的心里始终想着这件事,心里包袱沉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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